此刻不论伤病,都瘫在地上,有的人竟是一觉睡过去,就再也没能醒过来。当马援让校尉、屯长们唤醒战士时,他们不复前日与马援同唱《战城南》《无衣》时的士气高昂,战罢的疲倦让每个人都提不起精神。
马援也知道众将士辛苦,但若是就这样放围困自己的赤眉从容离去,躺平等着战斗结束,马援此生都会为此羞耻。
“诸位。”
马援拒绝了属下递过来的简易扩音器——一个铜皮大喇叭,这是第五伦令少府工匠制作后,分发给各军,主要方便战前喊话。
但马援对自己的嗓门,有足够的自信。
他站在一块山石上,指着北方道“听到那鼓点了么?”
“看到那些风筝了么?”
“陛下大军已至,赤眉已成釜底之鱼,再难逃脱!”
士卒们轻松了不少,甚至欢呼起来,持续数日的噩梦终于要宣告结束了,接下来,是不是等待即可?
但马援却又道“此番随陛下出征的,有冀州兵,河北豪强们,对河北的赤眉可是又惧又恨,但对河南的赤眉,则更愿作壁上观。”
“亦有三河兵,张宗是虎将,但除了嫡系外,其余人等,与赤眉并无深仇大恨。”
“关中兵就更不必说了,与赤眉,那是风马牛不相及。”
“魏军之中,没有人,比豫兖兵更恨赤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