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予没猜错,南方的刘秀,想必也会以恢复文景宣帝之制,作为称帝施政之道。”
桓谭对第五伦之言感到诧异。
不然呢?
先王难法,便法后王,他已经从从孔孟之学,过渡到了异端学说的荀子之学,再偏就成法家刑名之流,必须止步了。
话虽如此,但桓谭心目中的“后王”,不就是汉家诸帝么?虽然相较于王莽更加现实,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复古?
桓谭已经是世上最特立独行的儒者,依然有他的局限性啊。
第五伦只摇头笑着,示意桓谭可以告退了。
桓谭往殿外走了一半,却猛地回头,盯着第五伦,这个他当年以为是“乡里之士”的家伙。
“难道除了法先王、法后王外,陛下,还有新的路么?”
第五伦微微颔首。
“是什么?”桓谭颇为激动,第五伦真是那个异数么?他朝第五伦作揖“敢情陛下指教!”
第五伦却三缄其口了,反而笑道“我与那位‘新夸易帝’相反,他华言无实,我却先实而后华,此事言之过早,待予准备施行时,君山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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