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满是血泊的佛像面前，看着楚齐光的眼中露出一阵好奇之色：“佛门之法，我都会一点点的，这也不算什么。”
“倒是你……须弥山王经，皇天道术，天师教的符箓，还有鬼境、魔染……这么多不同传承的力量竟然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不过虽然如此，你那一身修为还是太过杂乱，不成体系，大约也不是我的对手。”
楚齐光看着对方，以一种镇定的语气说道：“你这一身修为的确是高深莫测，但毕竟是精神出游又能坚持多久？”
眼前的青年再次笑了起来，他此刻似乎已经不再想立刻动手，而是多出了某种谈性：
“所谓精神出游，也被称为元神出窍。”
“之所以不能持久，不过是因为天地之间遍布魔染。”
“所以自古以来的修道者，都要将元神牢牢保护在体内，就算元神出游也不能太久。”
“可如果本身就已经入魔，魔染又能奈我何？”
说话之间，眼前的青年爆发出滔天魔气，双眼之中的黑暗越转越快，如同是深邃无比的深渊，传来万千魔物的影子。
楚齐光皱眉道：“你是魔佛？”
那青年淡淡道：“过去也有些信徒称呼我为南无日月不坏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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