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将军,咱们辅佐侯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老人家是怎样的,你还不清楚吗?”申左兰目光炯炯的盯着对方:“你说,咱们侯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嫪桀眨巴眨巴眼,一字一顿的答道:“说实话,我摸不透侯爷……嗯,深不可测。”
“没有那么玄乎!”申左兰摇摇头:“侯爷是当世大才,文韬武略冠绝朝野,这一点,是谁都不能否认的,所以也就不免会遭到王室和大臣们的忌惮。但是他老人家毕竟是人不是神,只要是人就没什么深不可测。相反,侯爷的弱点也是显而易见的。”
“哦?你说说看,侯爷有什么弱点?”嫪桀饶有兴致的问道。
申左兰道:“侯爷最大的弱点就是申氏家族。他把女儿送去做王后,是为了家族地位;他不敢给冤死的王后报仇,是为了家族的安危。所以,若要改变侯爷的想法,我们只能从他的这个弱点上着手。”
嫪桀听得连连点头:“我明白大夫的意思啦。侯爷膝下四儿两女,前面那三位公子或英年早逝,或为国捐躯,最小的长烈公子目前是侯位唯一的继承人。如果他再出个三长两短,那么就不仅仅是侯府的灾祸,更是整个申国的不幸。对于这个问题,他老人家不可能不重视。”
“正是如此!”申左兰得意的笑道:“褒富是天子使节,又是妖后的兄弟,如果申长烈把他给劫持了,王室必然会降罪。即便是看在申国的面子不株连旁人,但主犯断然是不能被轻易放过的,怎么着……也得是流徙三千里吧,哈哈哈。”
嫪桀苦笑着摇摇头:“你这家伙也太狠了。”
申左兰放下酒盏,目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不狠怎么行?别人可以忘记申绫儿,我申左兰却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仇,我一定要向姬宫湦和那贱妇讨回来!”
趴在房上的赵亮和暌离不禁面面相觑:我靠,难道申左兰暗恋死去的王后?他这么处心积虑的逼申侯造反,竟然是为了给梦中情人报仇吗?
嫪桀跟他们的想法差不多,长叹一声道:“申大夫,为了给心爱的女人复仇,把整个申国都搭进去,值吗?”
申左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搅动着碗中的米酒,良久才说道:“不仅仅是为她……将军,你我皆有大志,不是吗?”
嫪桀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唉,大夫谬赞了,我哪里有什么大志?不过是因为侯爷对我嫪家有恩,我不忍心看他受委屈罢了。常言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我一个厮杀莽夫,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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