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道子极度郁闷的闭了闭眼,心里暗骂:我该咋说呢?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赵亮已经稳占上风。倘若我说两边打成平手,就此作罢,不仅对方肯定不会接受,就连现场的宾客也难以信服。可如果我要说赵亮获胜,甘仲平毕竟还未弃剑认输,如此白白落了建康军的威风,又实在难以交代。
不过话说回来,假如再不及时制止比武,照眼前的趋势,甘仲平恐怕最后不仅输的很惨,而且可能还会有性命之忧。
哎呀他娘的,这回可真难办啦!你说好端端的,我干嘛非要答应他们二人比武呢?
蒯晨看出司马道子的为难之处,连忙起身道:“殿下,依微臣愚见,甘将军与赵长史的比武,就到这里为止吧。毕竟仲平兄刚刚大病初愈,实在不宜久战,既然长史大人已经略胜一筹,不如大家和气收场,改做拼拼酒量如何?”
他这一番话,实在是连消带打、恰到好处。
尽管有不少人都听出来,所谓什么“大病初愈”,不过是蒯晨临时杜撰,帮甘仲平找个台阶下的托词而已。但他坦承赵亮获胜,既照顾了北府的荣誉,又维护了甘仲平的面子,也算是皆大欢喜,所以还可以接受。
司马道子暗赞蒯晨聪明,于是笑着点点头:“嗯,主簿言之有理。本来就是席间逗趣嘛,没必要那么认真。谁让仲平身子骨不争气呢?没说的,今晚这武魁的名头,也是赵长史的啦!”
会稽王此言一出,虽然听上去有些不伦不类,仿佛是在讨口舌上的便宜,不过仍然引得全场欢声雷动。赵亮一个人独得两个彩头,名副其实的“文武双全”,自然免不了受到众宾客的交口称赞。
“厉害啊,赵长史文武双全,实乃难得的人才!”
“谁说不是呢?原本那篇诗作就已经艳惊四座了,没想到他的武功造诣也如此了得,意外,太意外啦。”
“李公说的对啊,甘将军是建康有名的剑手,可是在赵亮面前居然毫无还手之力,可见北府兵中藏龙卧虎啊。”
“哎,诸位,你们谁知道这位赵亮先生的门第呀?是否成家了呢?”
“呦,常大人这么问,莫非动了乘龙快婿的心思?据在下猜测啊,赵亮应该是出身兰陵赵氏,文采剑术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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