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到牙齿的淮军具装重甲百人队,如入无入之境将当面汉军辫子兵尽数撞飞,冲阵数十丈内如麦浪倒伏,横七竖八躺着上百辫子兵。
从战场上空看下来,又如同一片稻田被从中收割了一块。
一根根齐眉铁棍砸向那些试图反抗的汉军,“咚”的一声,当者不是脑浆碎裂,就是骨断手折,丝毫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进!”
鬼面小将沿袭着舅父的作风,眼也不眨催动战马继续向前冲去,踏着倒地的人马尸体向前。
横冲直撞。
马蹄踏下,肠穿肚烂,一片血花。
后面跟上的四百骑兵则持刀、矛将那些晕头转向的汉军辫子斩落马下。
地上的持刀大汉趁着辫子兵被骑兵搅乱的空当,发着吼涌上来。
恐惧、慌恐声不绝于耳。
“撤,快撤!”
眼看那支淮贼的重甲骑兵就要把他们吞噬,上百汉军吓得慌忙便掉头想逃跑。
可哪里来得及逃出去,鬼面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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