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汉人的军队!”
一名淮安籍的哨官回答了达礼的问题。
“汉人的军队?”
达礼愣住。
汉人的军队有很多,是明朝的军队还是流贼的军队?
忽的自嘲一笑,自个都要死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汉狗,你想要我降?”
达礼冷笑一声,脖子一耿,青筋暴起,一脸傲气,“你知道死在我刀下的汉狗有多少吗!...”
他还有很多傲气的话要说,他的一生璀璨的很。
可他还没有说出第二句话,胸口便是一疼,继而整个人便往后倒去。原来胸前已是开了一个洞,正“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鲜血。
李延宗收回长枪,看都不看那中枪满洲老梆子,只问边上被惊呆的耿云生:“喂,你降不降?”
一见那红缨长枪指着自己,再看达礼的惨状,耿云生“扑通”跪了下来,不住磕头。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已经不需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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