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要是以前的崇祯皇帝,说不定真被他们忽悠了。
张明伟在开封所做的事情,要是没有大军在握,又是他那么大的权势,换成其他钦差大臣去,信不信被底下的人联手阳奉阴违,能办好事情就怪了!
堵胤锡想到这个,便又想出言奏对,反驳他们的观点。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兵部尚书闵洪学咳嗽一声,出列奏道:“陛下,老臣是兵部尚书,在于兵事上尚有自信,且听老臣一言!”
他已经病好,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也是要上朝的。
听他这么说,崇祯皇帝当然立刻便同意道:“闵卿尽管奏来!”
“老臣观各地边关急报,确实处处受到蒙古鞑子的进攻,表面上边关告急,局势甚危!”闵洪学就看着崇祯皇帝奏道,“然则,除大同之外,其余地方,皆是雷声大雨点小。”
说到这里,他看到魏藻德就想说话,忽然,就见他怒发须张,先一步喝道:“黄口小儿,老夫在奏事,可知尊老,可知御前礼仪?”
魏藻德没想到,这个老头子竟然直接喷他,顿时让他一愣。这种事儿,好像很少发生。
打断别人的奏事,御前不知道发生过多少,一般而言,也没什么。然而,闵洪学直接这么开喷,谁要还开口打断,那就可以上纲上线,御前失礼的罪名,那是可大可小的!
崇祯皇帝听了,立刻便说道:“闵卿尽管道来,谁若无礼,朕自会治他的罪!”
之前的时候,底下这些臣子并没有攻击张明伟,这让他丧失了警惕。此时听到堵胤锡和闵洪学的奏对,他便已经反应过来,因此,说话间,就不客气了。
文华殿内的其他人一听,便知道他们的目的大概率没法达成了。如果要让他们全力反对,他们却是不敢的。毕竟前车之鉴,犹在眼前。兴国公日后要是回来,手握锦衣卫的监察大权,信不信整谁谁死!
闵洪学听了崇祯皇帝说话,便回头继续奏对道:“老臣以为,如此大规模的试探侵犯,恐是辽东建虏驱使蒙古鞑子所为,概因辽东建虏如今不知关内虚实。因此,目前蒙古鞑子之攻势,并无危险。”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之后又道:“山永巡抚这边,早几个月便已全力备战,就算建虏主力真来,也未必能攻破。而秦地那边,三边总督正在整顿兵马,闻警必然北上,便也无忧。唯独大同那边,确实是个短板,可传旨三边总督,让他协防大同宣府一带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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