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流贼看着一点都不怕,哪怕中军帐内站满了朝廷官军的将领,一个个都盯着他,也是没有一点怯场。
他就算不认识孙传庭,可穿着绯袍,又坐在主位上的,都不用说,肯定就是三边总督孙传庭了。
于是,他便抱拳一礼,先开口对孙传庭说道:“我奉令而来,向总督大人说明,我们愿意接受招安,罢兵止戈。”
孙传庭一听,心中冷笑,欺负老夫老了还是怎么的,三岁小童都不会信!
不过他心中虽然这么想着?表面上却还是保持着他那副没有表情的脸?冷声说道:“既然愿意接受招安,何时出城接受招安?”
既然你敢说你要招安?那我就要你们都放下兵刃走出来?就算再有花样又能怎么样?
这名流贼信使一听,却是摇头说道:“总督大人误会了?我们不是向总督大人请求招安,只是过来告诉总督大人我们的意思?免得双方再交战?徒然增加不必要的伤亡,这样就不好了!”
一听这话,中军帐内的一群将领,顿时就怒了。
“你娘的贼寇?这是来消遣我们么?”
“就是?既然愿意接受招安,那就乖乖招安,搞什么幺蛾子?”
“要末将来说,干脆砍了这个贼寇的脑袋,看他还能不能满嘴胡说八道?”
“……”
面对这样一副局面?这个流贼信使并不惊慌,就好像有所依仗一样。
看到这样子?孙传庭就有点好奇。他当然明白,流贼不可能无缘无故说这话?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然,这信使的自信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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