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便努力大喊着,用荷兰话说道:“我是苏鸣岗,前任总督大人的好友,请问……”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枪托砸了过来。亏了他孙子挡着,才没砸到他。
“走,走,快走……”
荷兰人一边厉声吆喝,一边用手中的武器示意。看这架势,一个不满意,就很可能会杀人的那种。
虽然所有明人对于他们会被怎么处置都非常地担心,有很多人不想让他们这么摆布,可是,人家都是荷枪实弹的,要反抗的话,估计真会立刻血溅五步了。
于是,他们便只好听荷兰人的话,被他们赶着出了院子。
苏鸣岗也不例外,被他孙子扶着出了门口,然后看到几乎各家各户都有人被驱赶出来,不分老幼,不分男女,一个不留,全部驱赶出来了。
这种情况,从未有过。在之前被欺压的背景下,请愿又没用,这让人更是担心起来。
小孩哇哇的哭,妇女抹眼泪,青壮眼中的怒火,但是脸上更多的是担忧。无可奈何之下,唯有把老人孩子和妇女护在中间,向外走去。
汇聚起来的明人,一共有四五千,是巴达维亚这边的全部了。
街上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荷兰人,还有那些为荷兰人效命的土著,全都在喝斥着,推搡着,让明人快走。
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就差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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