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些动静都没了的时候,战场上就只有受伤未死的奥斯曼人的呻吟声了。
巴格达城头上,响起了明军的欢呼声。而城外奥斯曼人,则是安静地很。
法奇尔铁青着脸色,盯着巴格达城头上那迎风飘扬的明军旗帜,似乎是想从眼睛中喷出火炬来烧掉那些旗帜。
这都过去了五六天了,还压根没有威胁到巴格达城墙。
要是再这样下去,粮食一旦告急,那就危险了!
这一刻,法奇尔做了决定,不再用什么计策了,既然兵力比明军多,那就硬耗便是!
于是,他当即聚将议事,重新部署了作战策略。
远离底格里斯河的那一面,部署重兵,直接攻城。另外的城墙侧,则在明军弓箭火枪的射程外开始挖地道,一直挖到巴格达城下去炸城墙。
如此双管齐下,奇正结合,就看明军怎么应对,就算是耗,也要把明军的战力都耗完了!
第二天,战鼓声声中,列阵而出的奥斯曼军队,终于堂堂正正地发起了攻城之战。
一队队的奥斯曼步军,或者举着盾牌,或者拿着弓箭,又或者端着火枪,散落着阵型,开始向巴格达城墙逼近。在他们的后面,是举着简易云梯的兵卒。
而明军这边,则是严阵以待,没有人开枪,静静地等待奥斯曼军卒进入射程。
震天的战鼓,在这巴格达的上空响起,战争的獠牙,已经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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