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
三个月前。
沈知行睁开眼睛，沈春华坐在床边，眼下青黑，看起来疲倦不已。他的大脑有些空白，身体上的疼痛更是让他皱眉。
“你终于醒了，知行。”沈春华抓着他的手，眼中带着庆幸。
沈知行的目光有些呆滞，他用尽力气去思考，然后记起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所有事。
那个，触目惊心的真相。
“妈，为什么要骗我呢？”沈知行慢慢收紧被沈春华牵着的那只手，“出生草根的凤凰男，爸爸不是那样的人，对吧。”
语气里，不是疑问而是确信。
沈春华强压住心底的震惊，她又一遍的重复着十几年的说辞，像是在说服沈知行，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不，他就是那样的人。他们这种出身底层的男人只看重钱！当初我只能一个人带着你生活，孤儿寡母，我为了你受了多少的苦！”
母亲的话语喋喋不休，沈知行看向天花板。
沈春华像是有两种人格。
一种是谈论工作时的暴君模式，一种是谈论丈夫时的疯子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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