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周博言害怕沈知行做出什么傻事,“你助理呢,让他来接你,你别酒驾啊。”
“废话还挺多。”沈知行损了他几句,“助理在楼下等我。”
目送沈知行出了门,周博言任劳任怨地开始收拾酒杯茶杯。清点了一下空酒瓶的数量后,周博言其实有些担心。
照这样子喝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但沈知行在沈春华住院前就我行我素,现在接手了公司,更是不会听他的建议……
作为挚友,周博言叹了口气,只希望楚喃喃能将沈知行从深坑里带出来,如果做不到,也至少不要伤害到他。
这个周末,丘鹤的管理层并不好过。他们很多人都是墙头草,李昭在了听李昭的,李昭不在就听执行总裁的。但近几年李昭都不在公司,让他们渐渐地将执行总裁看作是真正的决策人。
可现在,突然有人跟他们说,李昭派人来公司了,还是为了接替执行总裁的。
这让一部分的人有所活络。
丘鹤国内公司和总公司之间的联系并不紧密,因为业务有所不同,甚至完全可以看作是两家公司。
集团空降指挥官,他们是听从新指挥官的还是原有总裁的,这一时间成了不少管理层睡不着觉的原因。
但毕竟是多年的同事,在鼓动之下,大多数人选择同他们现有的领导站在一块,并且对即将到来的南清报以抵触心理。
职场上,员工的态度有时就是领导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