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个人的死讯,并没有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女人从容的收起电话。
抬手,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根松香墨,在一方水纹荷花端砚上轻轻研磨。
她的每一分动作,轻柔,细致,有条不紊。
片刻后,她放下墨,伸手轻轻捉起笔山上架着的一支狼毫。
饱蘸墨汁,提笔在宣纸上开写。
温暖的房间里,女人精致的脸孔表情沉静,一身红色的长衣,却更加映衬出她脸庞上病态的苍白。
尤其是一头雪白的长发,更显诡异。
轻抖手腕,笔走游龙:
春风不惜红颜在,
何叹岁月笑白鬓。
写罢,女人放下笔,静静的看了几秒钟,吐了口气,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明白的,你这种人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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