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白稷知道他心中所想,非得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先生,这纸你平时用来书写的?”
“没啊,主要是方便的。”
白稷摇摇头。
“当厕筹用?”
“昂,有问题吗?”
“暴殄天物!”
“暴殄天物啊!”
“如此价值不菲之物,你竟将其充当厕筹?!”
李信是捶胸顿足!
双手捧着黄纸,仰天痛呼。
白稷:……
这人……没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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