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咽着口水,直勾勾的望着竹筒。这两年来他是终日饮酒度日,也没人敢管他的。现在美酒就在面前,他能不想喝吗?
当着他的面喝可把他酒虫勾上来了。
白稷又轻轻抿了口,似是琼浆玉液,脸上满是享受。
别说王翦扛不住,王贲和王离也受不了了!
“咳咳!”
王离忍不住咳嗽了下。
而白稷则是神色从容,慢悠悠道:“不用这么看我。不管是老将军,你二人以后也得少喝。”
酒是个好东西,但还是少喝为妙。要是得了酒精肝,那基本凉了。主要还是这俩得照顾病人的情绪,当着王翦的面喝,这不是找抽吗?
白稷不算在内,他这叫刺激疗法。
“翦记下了。”
王翦只得无奈拂袖。
“老将军可知道,吾这次为了救你耗费十三年的功力,你若是下次再犯,可未必能救你。”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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