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如何做到的?!”
惊呼声不断响起,黄天琼握着酒樽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白稷看似是随意而为,实则是在暗中威胁他们,让他们勿要轻举妄动。
这一上场把他们装备都给清零了,面对开挂的对手,这团还怎么打?
十几人围在四周,面面相觑,没有人敢移动半步。恐怖的威慑力,只令他们胆寒。
白稷端起酒樽,抿了一小口,而后便呸呸呸的全都吐了出来。
“这酒可真难喝!”
还有股酸味,连啤酒都不如。
“区区浊酒,长生君自是看不上。”
黄天琼尴尬的笑了笑,这笑容快比哭还难看了。
“把徐福的亲眷交出来的好。你们隐灵教若想为秦国效力,本君也能帮忙引荐。现在的秦国已不是昔日之秦,你们也无须东渡出海。好好留在秦国,为秦效力,宣扬墨家学说,如何?”
黄天琼顿时蹙眉,他就没打算扣留人亲眷……
“暴秦奢制墨家,如何为秦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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