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知错!”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的就是秦始皇。胡亥虽然是个铁头娃,却不至于蠢到这种程度。现在秦始皇摆明动了真怒,再不认怂就是死。
现在秦始皇大概都已明了,白稷把胡亥送回来,并非不愿意将其收下,而是需要他帮忙。胡亥的底气便是他,若他不摆出姿态,谁来都教不好。
“汝今日冲撞国师,挨其罚乃是应该!朕便再罚笞刑三十!”
“父皇……”
“朕今日告诉你,要么乖乖去给国师认错。若国师肯收你,那都还好说。若他不肯收你,朕便将你贬谪入蜀地,永世不得回咸阳。便是跪,也得跪着让国师原谅!”
秦始皇说的已经相当明白,就差告诉胡亥再拎一篮水果了。玉不琢,不成器!他不求胡亥成材,只要能改其顽劣的性格,那他便已知足。
胡亥哭丧着脸,只得连连点头认怂。
“若是国师不收你,你也不用再回宫,直接改道去蜀地便可。”
伴随着胡亥杀猪般的惨嚎声响起,又挨了三十板子。笞刑是以竹板责打背部、臀部或腿部的轻刑。至于胡亥,自然还是老地方。估计这几天胡亥是甭想下地了。
扶苏站在台下,大气都不敢喘。炎炎夏日,却让他感到丝丝寒意。秦始皇雷霆震怒,无人不怕。
秦始皇轻轻舒了口气,望着扶苏,神色淡漠。
这是他予以厚望的长子,这些年来扶苏未曾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学习勤勉,王绾对其是赞不绝口。只可惜,扶苏有些优柔寡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