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手一抖,酒樽随之落地。
“现在懂了吗?”
“国师是告诉我,只要疼了便会放下?”
“不不不,我是觉得你这种人不挨烫就皮痒痒。”
“……”
白稷轻飘飘单手拖着茶壶,淡漠道:“你心有不甘,想着重回勋贵,却不顾他人死活,巴不得这天下大乱从中获利。不光是你,诸多六国勋贵皆是这么想的。”
“但是,你们的眼界太小了。就盯着这一亩三分地,有能耐出国逞威去。你打的翻天覆地也无所谓,以后还能被尊为诸夏英雄,入武庙。”
“出国,武庙?”
白稷总能造些新鲜的词语。
“别在意这细节,我只是要告诉你,这世界大的很!今秦国疆域东至海暨朝鲜,西至临洮、羌中,南至北向户,北据河为塞,并阴山至辽东。大吗?”
“大!”
兼并六国国土,能不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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