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猪后腿重约六十斤,算起来起码两百钱。孟草从在造纸坊干活到现在,加起来怕是都没这么多。只怕还找雀或者其他人借了不少,才买下这两条猪后腿。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这是白稷父亲抽了两支旱烟后说的话。从未求过人的他走遍了村子,遭受不少人的冷眼,换来不少几毛的小票,变成了学费。
孟草,也大概如此。
束脩属于是规矩,必不可少。
“求君上收下!”
孟草再次叩首,眼眸泛红。
“老淳。”
“在。”
“去库房拿个三百钱。”
白稷望着孟草,“你且起来。泾阳上的传闻,且听听就好。该收多少稚生,本君自有打算。束脩便免了,本君不需要这些。汝弟还算聪颖,吃苦耐劳,若是他们愿意,等私塾建成后可以来试试。”
孟草眼睛顿时升起些许雾气,作势便又要给白稷行跪礼。
“不用再跪。”白稷挥挥手,“告诉他们两,让他们好好准备。等入学后,本君会调整好时间,让他们勤工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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