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齐国人,对齐国遭遇极其愤慨。昔日秦国实行远交近攻的策略,笼络齐国,攻打韩魏各国。本来以为能没事的,但最后秦国还是调转矛头。齐王建只得投降,被安置在共地。居于荒山野岭,活活饿死了齐王建。
这是莫大的羞辱,更让闵子马痛恨秦始皇。泰山封禅,闵子马便不想出力。后来连绵大雨,他更是冷嘲热讽。可白稷的出现,却砸碎了他的自尊。
“子马慎言!”
鲍白令之蹙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昔日吾也曾想过。但子马可知,而今诸夏大同,再无刀兵战火,更为大善!”
闵子马摇头叹息,“大行郡县,废分封,事不师古……”
这话若当秦始皇面说,估摸着就要焚书了。
“子马何其迂腐?!”鲍白令之怒了,“效仿周天子分封,届时再起诸侯,天下大乱,血流漂橹,便是好事?”
闵子马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国为苦战,民为战苦。有了凯旋,添了孤寡。秦并六国,已成定居。再行分封,实非良策。”
鲍白令之拂袖作揖,“子马,有些事该放下的,终究是要放下。今日祥瑞破土大熟,传至天下,为万民之福,必可令黔首归心。”
言罢,便拉开帘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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