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淳,你怎么看?”
“不若都回绝了?”
白稷摇摇头,“老淳,你觉得这咸阳谁有钱?”
“勋贵贾人。”
“对,你忘记我当初说过的吗?谁有钱,咱们就赚谁的!”
“???”
且不说白稷没说过这话,就算说过又如何?
经济体系极其复杂,秦国的钱财被顶尖权贵牢牢把持着。底层黔首手里压根没几个子儿,这样的经济体系是不够健全的。钱要流通,才能发挥出钱的价值。全被这些勋贵塞家里吃灰,都没好处。
白稷所为,便是在利用这手段去做。
“去,把学宫方圆五里内的黔首都给本君找来,有大事!”
“喏。”
淳于越带着满脑子的问号,颠颠的赶紧走了。
白稷随手画了个沙盘,大概就是学宫和四周的情况。再把胡亥给叫了过来,“学宫规模目前就这么大,以后还能扩建。首批稚生就这么些,多也塞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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