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雪的大脑记忆开始迅速倒带，努力将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
昨天，她在十月西餐厅一楼和客户见面，洽谈一个经济纠纷案子。
当时喝了半杯鸡尾酒，开始出现一种难以言表的燥热和幻觉。
杨雪意识到了不妙，怀疑鸡尾酒有问题。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悄悄回拔了个电话给律师事务所。
这是她和陈丽娜达成的默契。
一旦她出门谈案子，遇到难缠的客户，就会悄悄拔个电话给陈丽娜。
陈丽娜接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来电之后，会在第一时间回拔电话给她。
杨雪往往会接完电话，找借口离开。
这样既不得罪了客户，也能提前脱身走人。
一直以来，俩人合作默契，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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