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君不动声色的切着牛排,拿着刀指着九叔说了一句:“食不言,寝不语,先吃完再说,不要影响我的食欲。”
九叔抬头看着那柄刀,心里一寒。
&王忠君从来没有拿着刀指着自己,这是绝无仅有的一次,莫非有所指。
毕竟做贼心虚,哪怕他的心理素质再强大,仍然有些心悸。
九叔埋着着,开始享用三文治,不敢直视王忠君的眼神,担心泄露自己的心虚。
王忠君慢条斯礼的享用完早餐,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起身回到了沙发上。
“老九,你跟了我几十年,由一个小兵蛋子,到退伍复员,后来成为我的秘书,再替我打理多个子公司,咱们是过命的交情,有什么事情,不需要我点破,希望你适可而止,自己说吧,准备怎么安排公司的交接工作。”
王忠君这句话说完,九叔额角开始渗汗。
“会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再清楚不过,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些事情在这个时候不方便讨论,你自己说吧,今天上午能不能把工作全面移交,公司的账户我已经通知许文兵在银行和证券公司上班的时候,全面冻结。”
王忠君目光犀利的望着九叔。
他万万没有想到,九叔一辈子都要往黑道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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