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酒局上迈克已经陪同事们喝了不少,现在面对如此烈酒在心理上感觉难以下咽。
上酒后林风直接闷下一大口,迈克看到后头皮微微一麻,闭上双眼跟着闷下。
随后林风又让酒保做了两杯特调酒,味道又香又烈,仿佛是在逼着迈克醉酒。
三四杯下去后,林风看起来两脸通红,说话时意识却非常清晰。
喝了同样酒量的迈克已经快招架不住,正当他准备开口时,一股热流迅速从胃部直冲食管。
迈克反应到要吐了之后,捂住嘴巴一个大转身直奔洗手间。
酒保站在一旁看着如没事人一般的林风,便送了他一小杯特调。
“这杯是送你的,比本地人还能喝本地酒的外国人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
酒保看起来很开心,很少有人一个人能喝下三杯出自他手中的烈度特调酒。
林风见迈克迟迟没有回来,便转头看向酒保,跟他随便闲聊,上到北美近日新闻下到酒庄品牌等等。
二十分钟后,迈克拖着瘦弱的身体酿酿锵锵走回吧台前,林风给了个眼神让酒保给他准备一杯柠檬水。
“喝点这个给你的嗓子润一下,不然被胃酸腐蚀了之后你明天可能说话都是沙哑的。”
林风从酒保手中接过柠檬水,将其递到迈克面前让他慢慢饮下。
就这么看守了五分钟后,迈克的身体似乎开始解酒了,眼神越发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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