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自己的嘴,呜呜地喊着疼,一跌一拐地爬起来,好不狼狈。
许是太疼了,娇贵的他哪里能承受住这般疼痛,
骂骂咧咧地踹奴才,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那个人,走了。
连折扇都没拿,生怕自己的脸被毁。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大门没关,地面上,也满是尘土。
一旁的大石头上,还残留有刚才磕牙的血迹。
撑坐在地上的人,长睫微微颤了一下。
空荡荡的黑眸,许久都没有眨。
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身后的轮椅也被弄翻了。
他微微蜷缩起长指,慢慢抬起,往身后探去。
一点一点摸索着,碰着地面,似乎是想找轮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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