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寂静,屋内的人,呼吸交缠。
层层的衣物落下,留下了满屋的旖旎,
阿傅红了眼睛,越发地失去了理智。
那双含水的盈盈桃花眼,将他整个人都拉入了那无尽的沉沦里。
彻夜,再难停下。
……
……
清晨,
当窗外的鸟鸣声叽叽喳喳地,清脆地传进屋子里时,
床上的人,瞬间惊醒。
他猛地坐了起来,看向了身旁。
整整齐齐的被子,折叠得好好的,没有动过的样子。
他怔怔地看着,拳头微缩。
他很沉默,耳朵却是通红的。
看样子,似乎已经习惯了——总是做这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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