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极端,或者可以说是偏执狂人格。
他对什么都不在乎,只有对云姒,占有欲近乎到了变态的程度。
令人心惊,也令人不寒而栗。
李沫不敢戳破他的面孔,因为有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他会报复。
而且报复的手段,她不敢想象。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条件看起来很一般。
但她就是莫名地觉得,他很危险。
不能靠近的危险。
李沫收回视线,安慰性地拍了拍小助理,“放心好了,姒姒不是那种会随便开除你的人。”
“只要你没犯什么错,她是不会为难你的。”
小助理苦瓜着脸,“我担心的不是姒姒姐,而是——”
秦先生。
她真是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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