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连内阁都愿意让东厂审讯自己,这无疑说明自己已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应嘉不知道阁臣刘一燝和韩爌这些人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何没能替自己说话。
张修德同样有此疑问。
等到了诏狱,魏应嘉和张修德已经是魂不守舍。
而当魏忠贤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微微一笑时,两人更是吓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魏应嘉首先说道:“敢问公公,为何要拿我们,我们到底犯了何罪?!”
魏忠贤弹指一笑:“咱家不妨告诉你们,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这次不是咱家要害你们,是元辅亲自奏于御前,说你们。”
魏忠贤说着就不自觉地翘起了兰花指。
“说什么,还请公公明示!”
魏应嘉激动地说了起来。
魏忠贤和朱由校一样,作为皇帝的人,他也希望文官集团内部分裂,也巴不得有文官站在前面对付其他不听话的文官。
所以,魏忠贤也就很有耐心地继续对魏应嘉和张修德说了起来:“说你们结党营私,因而故意构陷熊廷弼,皇爷一听是党祸,自然要咱家严审你们,你们最好是如实告诉咱家,谁是你们的墓后主使,你们为何要构陷熊廷弼?不要逼咱家用刑。”
魏应嘉听后当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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