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士绅们没想到皇帝竟然真的是直接用掀桌子的玩法,仗着自己是皇帝有权,就直接动兵抢有钱的自己。
相当于直接玩命,逼别人也不得不反。
可真等朱由校这么做了,他们却也没敢造反。
毕竟造反的风险太大,熟读史书的知道,造反成功率很低的,所以,谁敢玩命啊!
又不是真的像庶民一样活不下去了。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把逋赋交齐,依旧还能当官收地租过好日子,反正士绅特权还在。
何况造反只怕还没出京城就被杀了,毕竟京城还是皇帝说了算的。
所以,这些文官就干脆直接求饶了,只把对皇帝的恨藏在心里。
……
“朕知道他们现在这么哀求朕都不是出于本意,他们心里肯定很恨朕,只是只能憋在心里!但朕就是要让他们恨朕又不能把朕怎么样!”
朱由校在得知这些南直隶出身的文官在左顺门跪求后就冷笑起来,喃喃自语了几句,就又目光深邃地盯着宫墙外跪着的文官们说道:
“敢断朕的漕运,朕就夺他们的权位!传旨给这些跪着的官员,西厂只收该收的税赋,不存在欺负士绅之说,只要士绅们好好缴税,他们就会秋毫无犯,让他们速速离开,如果想要挟朕,要挟朝廷废黜西厂,那就以抗旨为由,格杀勿论!”
朱由校冷着脸说后就任由掸了掸落在衣袖上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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