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董其昌认为缴齐税赋为践行圣人教义第一要事,凡士绅若不积极缴纳齐税赋,便枉为士人,便是叛君弃国!不忠不孝!当严惩不贷!头可断、血可流,唯独逋赋不可断!”
朱由校看着这些内容笑了起来,且吩咐道:“很好,到底是翰林出身的董学士,这觉悟的确不错,崇文寺立即将其言论撰文发行于崇明报上,魏忠贤,传旨礼部,将董其昌这番言论以其书法原体刻碑,并在各府州县学宫以及两京国子监立一块,让天下读书人知道缴齐税赋为圣人教义第一要事,宣教天下士子!”
“是!”
魏忠贤和方世鸿再次回了一句。
……
而也因此。
董其昌的言论很快被朝野内外的文官士子所知道。
“这董华亭怎么会写出这样悖逆圣人教义的言论来,轻徭薄赋才符合圣人之道,何时缴齐税赋才是了!重赋苛政本就该立即取缔才是!”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董华亭何时也这么没有节操,我士林气节何存啊!”
“连董华亭都持着谬论,果然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一些这样的言论开始在文官士子之间出现。
但也因为董其昌的服软,江南士绅皆因此越发的偃旗息鼓起来,在一言不合就破家收税的西厂面前彻底服了软,并开始自觉地来官衙查询自己有没有逋赋且积极主动缴纳了起来。
尤其是在得知皇帝陛下把不补齐逋赋的士绅全部革除功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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