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从哲回了一句,一时,他还有些同情起叶向高来:“叶进卿真是难啊,而如今还死得如此不明不白,陛下用的人不简单啊。”
“父亲是说魏公公?”
方世鸿问了一句。
“让天下人误以为这事是徐子先所做,这种人,阴损至极!东林诸人不想让老夫还在朝堂上待着,可是,以老夫看,若老夫不在朝堂上,天下文官就没谁是此人对手,甚至都得以此人马首是瞻!”
方从哲说了一句。
“父亲既如此说,若是您没在朝堂上,陛下让叶向高回朝可能制衡此人?”
方世鸿问道。
“叶向高只会勾结此人控制陛下,不会如陛下的愿制衡此人,到时候坏的就是整个社稷。”
方从哲回了一句。
方世鸿点了点头,笑道:“不论如何,这次总算不是父亲挨这天下人的骂了。”
方从哲也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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