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孙如游回道:“已经催问,任命的各省礼官已经赴任,过度蓄奴的问题也查出了不少。”
方从哲点了点头,交待完一些改革事后他就进了宫,来到了政事堂。
而此时,刘若愚也恰好在政事堂。
“元辅!”
刘若愚先给方从哲打了招呼,拱手致意。
方从哲也微微一笑:“刘公公!”
然后,方从哲便没再说话,而是开始收拾起一应奏本来。
刘若愚见他搬奏本搬的吃力,斑白的一双老手还有些颤抖,倒也疾步走了过来,双手要接过奏疏:“咱家帮你吧,元辅要搬这些奏本放哪儿?”
“使不得。”
方从哲退了一步,没让刘若愚接过自己手上有些沉重的奏疏,然后自己依旧吃力地往政事堂外面走去。
刘若愚愣了愣,怔在了原地。
而方从哲到走到门口后,才加大声音说道:“刘公公,仆有些耳背,您刚才问我什么?”
刘若愚“啊”了一声,然后回过头来,想了想后,忙大声笑问道:“咱家是问您,您这是要把奏本放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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