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基指着比自己年轻的朱国弼说道。
朱国弼则不甘心地道:“可恨我们祖上为他朱家出生入死,打下这基业,那独夫竟如此不宽待我们!”
“说这些有什么用,人家可不管这些,只讲王法,不讲情分,据说这次清丈田亩是连藩王都不放过的。”
一同在此的镇远侯顾鸣郊也跟着说道。
“那难道我们就没有的办法了吗,高利贷不能放,店铺不能收购,也不赐田,老子今年赚的利不及往年一半!想想都觉得痛心!”
朱国弼说道。
“办法怎么没有,你抚宁侯府不是有三万多顷水浇地吗,这么多好田得产多少粮食,如今粮价在上涨,尤其是上千万银币流入市面后,只会令粮价继续上涨,粮价越高,我们就越有利,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家产的粮食囤起来不卖,坐等继续涨价就行。”
徐弘基接过话道。
朱国弼等点头:“极是!”
……
“一石四元五角,又涨价了?昨天不是刚涨吗?”
来一家米铺买米的杜首昌问着铺里掌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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