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中式宅院内,此时正坐在洪承畴等一干反动士绅。
洪承畴正皱着眉头,瞥了一眼中土的方向,眸中带着一丝无奈,然后才瞥向岛上正在接受鸳鸯阵训练的是士绅雇佣兵。
“洪公素来好读兵书,不知对这些兵勇评价如何?”
同坐在这里的杨嗣昌这时候问起洪承畴来。
“是啊!洪公,您在浙江任粮道的时候便擅长用兵,仅用数十人就擒拿住了我,我土国宝到现在都甚为佩服呢,您说说,我训练的这些兵勇如何,能不能在将来回江南搅他个天翻地覆?”
本身太湖水盗的土国宝这时候问起洪承畴来。
洪承畴瞪了他一眼:“你们掳我来到底想干什么,洪某知什么兵,擒几个水盗就算知兵?”
杨嗣昌笑了笑:“洪公何必自谦,你我同为京官时便已相识,以杨某看来,洪公乃胸中颇有韬略之人,于士林中也颇有人缘,将来必成就一番事业。”
“杨文弱!”
洪承畴突然站了起来,看着杨嗣昌大喝一声,又道:“你够了!洪某现在没心思和你说笑。”
杨嗣昌也拉下了脸:“杨某也没和你说笑,洪公你觉得你还回得去吗,实不相瞒,现在还在中土的士绅几乎都已经知道你洪承畴主动失踪,携全家出海,意图组建新军,以图大业!”
“你!”
洪承畴指着杨嗣昌,咬牙切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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