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春习惯性地敬起近卫军军礼来:“谢。”
“跪下磕头,你们近卫军不知道见了主子要跪下磕头吗?!说谢主隆恩!会不会当奴才!”
而林瑞春话还没说完,阿敏就跟着大声训斥了一句。
林瑞春这才忙跪了下来,僵硬地磕了一个头:“谢主隆恩!”
……
鲜红的烙铁被锦衣卫旗校重重地按压在张存义的肚皮上,滋出一阵阵烟来。
“啊!”
张存义痛苦的惨叫着,他没想到他做细作做的如此隐秘,也还是被明廷的人发现。
“说还是不说?”
田尔耕冷声问道。
张存义不得不大声回道:“我说,我说!我是东虏细作,是大汗的包衣奴,我是汉人,我本名叫张学圣……甲板参将张存仁乃我叔父。”
田尔耕听到这里,当即站了起来:“再说一遍,张存仁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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