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毕自严又质问着魏广微:“魏公的意思是说,商税不该改吗?!”
魏广微将手中的一笔的往桌上重重一放,忙否认道:“仆没有此意,毕公想必有所误会。”
“不,魏公你有此意!”
“若魏公真觉得商税不该推行,在御前议此事时,魏公就该提出来,而不是在这里冷嘲热讽!”
毕自严直接回驳道。
“毕公这话,仆不明白,仆冷嘲热讽了什么?”
魏广微尴尬地笑问道。
“好啦!两位不要再争了!”
韩爌这时候制止了二人的纷争,然后对袁可立言道:“礼卿,眼下因这商税改革的事,不少御史言官上疏弹劾你残害宗室、擅权乱政,你是元辅,以你之见,当如何票拟之,按照惯例,你也是要上奏自辩的。”
“自辩自然是要自辩的,票拟时也还是要略微申饬一下,最多罚没半年或一年俸禄,做给天下人看,想必陛下那里自是会准的。”
徐光启这时候从大明园回了内阁,且走了进来,提议道。
韩爌则因此忙起身问:“子先来啦!陛下眼下龙体如何,何时会召见我等?”
徐光启回道:“陛下龙体依旧康健,不过,还未提召见诸公的事,仆也问了,陛下言,眼下大明众正盈朝,有众卿辅政,他自当垂拱无为,多些时间读书养性,至于召见之事,到需要见时只会传召。”
韩爌听后没有说话,心里倒是惊讶,陛下素来是凡事必当过问,每日必常召见阁臣议事的,怎么现在突然又提说要垂拱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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