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慎多回道:“不敢!不过是桑梓各族向令尊陈明了元辅所作所为而已,令尊深明大义,如今这么做,自然也是情有可原!元辅应该自己清楚,您的所为早就令天下士族不耻!贵宗族这样做,也不过是元辅自己所导致的,与我等何干?”
袁可立接过这封家书,拿在手里,只觉得这家书有千斤一样重,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正巧在此的韩爌则在这时候也过来劝道:“礼卿!天下人之意难违,无论是为你袁家还是你自己,还是从天下人之心吧,如今新商税既已顺利推行,你若离去,后来者自也不敢违拗圣意,自然是萧规曹随而已。”
袁可立则直接问道:“韩公既如此说,是早有此心?”
韩爌则道:“仆并非此意,礼卿既如此说,仆便与你一同辞官如何?!”
袁可立则强笑道:“韩公不必如此!袁某自知在这个位置遭人恨,倒也乐得拱手让之!”
说着,袁可立就朝这些大多数翰林清流的文官们说道:“诸位既这么恨袁某,想必也更想袁某如秋涯公(朱纨)自裁谢罪吧。”
众人不答。
而袁可立转身,往自己府里走去,而没再去内阁,且一脸凝重,铜牙紧咬。
“陛下有谕!着内阁首辅兼政事堂首席辅政大臣袁可立即刻觐见!”
但这时候,一尖细的声音从袁可立身后传了来。
袁可立停下了脚。
……
“着魏广微即刻入宫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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