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妨,宗室外戚又不能做中枢辅臣,他的门生故吏与其即便同党,也很难营私,至少没士大夫容易,不像士大夫,有的皆出自一乡乃至一族,或者同属商籍、民籍什么的,其所求与宗室所求还是有不同的,准宗室外戚从事治学等清流之事,不错,可以准允。”
朱由校回道。
“是!”
毕自严回了一句,心想果然自己陛下是没那么好忽悠的,对自己士大夫了解的很透彻。
朱由校继续问道“可还有其他可令宗室外戚担任的?”
众阁臣沉默了下来。
外务与治学已经是他们这些文官可以让出的最大政治地盘了,他们可不想使宗室外戚还参与到军事、财政、监察、刑狱这些重要权力方面来。
“允许宗室外戚任言官如何?”
朱由校问道。
“言官?”
袁可立等阁臣听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言官主要是掌控监察之权,如果这给宗室外戚,无疑意味着,他们这些文官虽然主导朝政,但会被这些宗室外戚弹劾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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