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忻连声答应着。
但一回到文选司,他就对自己文选司的几个员外郎、主事言道“刚才大冢宰的意思,想必你们也听明白了,宗室外戚中能有几个品德贵重、才能卓越者,基本都是不学无术之徒,其清正廉洁怎与我们这些士大夫比?大家寒窗苦读到现在,抱定的就是为朝廷效命的一腔热血,哪像纨绔膏粱等只知贪财取利!所以,即便上面有了选官新政,我们也得遵照常例,就如同进士比举人先授官,举人又比庠生先授官一样,以后还是先选士子为官,士子不够,杂途来凑!”
“可若有宗室外戚肯出米(指金银)呢?”
一主事问道。
张忻道“那就另当别论了!”
“明白!”
这主事回道。
……
“崔景荣这个老狐狸,话虽说的义正言辞,让人抓不到什么把柄,一口的官腔,但想必下面一些人精似的文官会依旧如以前一样,只荐举一些士大夫为官,虽说新政颁布了下去,但真要使宗室勋贵当中选一些有才者为朝廷出力,还得朕亲自简用才行,而且,如自己对八妹所言,宗室外戚想为自己争些权益,光靠自己这个皇帝也不够,他们自己也得多争取才行。”
朱由校从东厂这里吏部对选官新政的反应后,便如此腹诽了几句。
然后,朱由校继续问着魏忠贤“冯铨等涉嫌在宫闱内安插细作、交结内宦的犯官,可已全部缉拿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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