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那暴君能因此次种痘而驾崩了才好,只是可惜,现在皇长子还没被立为储君,东宫属官也还没有,连个能趁机混个从龙之功的都没有,皇长子虽已有教他的大儒,但大儒是对教所有适龄皇子,不单单是皇长子一人之师,而且还是老得不像样的大儒,那暴君这样做,让人没机会提前操控皇长子,进而影响他以后的朝局,还真是精明的很呢。”
陈名夏此时就对自己在京为官的族叔陈秉彝于自家长亭外,密说着此事。
陈秉彝听后,只说道“我们这些在朝为官的不便行动,你们可有和国舅张国纪联络没有,虽说皇长子没有东宫属官,但并非没有他自己的外戚!你们就说为保住皇长子将来能顺利继承大统,而要张国舅承诺些什么,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得试探一下这国舅爷的口风,听听他对朝局的看法,如果他支持宽刑崇理,倒是可保皇长子将来之位,若不支持,我们也可以早做打算,另择贤君。”
“叔父的意思是,如果皇长子不适合将来为君,就换其他皇子?”
陈名夏左右看了看,然后很兴奋激动地问道。
陈秉彝只点了点首,然后道“但愿上天垂怜,能使天有大变!”
“哈哈,陈公,要变天了,内阁那边来消息说,阁臣们又连夜进宫了,都神色慌张的很,看样子,宫里那位种痘之效果不理想呢。”
陈秉彝朝中好友张文衡这时候突然走了来,难掩激动之色地对陈秉彝与陈名夏二人说了起来。
陈名夏因为年轻,所以不怎么沉稳,而当即站了起来“真的吗?!那看来,张国舅那边得尽快探探口风才是。”
……
“最近有很多人去接触朕的岳丈,你抽空让他进宫和他谈谈,朕可不想为了社稷做出让你怨朕一辈子的事来。”
朱由校这里此时正有气无力地对皇后张嫣说了起来。
正触摸朱由校额头温度的张嫣听朱由校这么说后,手就停在了半空中,愣了起来。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