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进美因此言道。
“接下来选的政事堂辅政大臣与阁臣还有枢密院大臣,皆会由四品京官荐举会推,如此一来,这如何让我们士绅确定利于我们自己的贤臣一定被选上?!又如何能让被选上的大臣为我们整个士林说话,他们只会趋炎附势于君王!”
吴伟业因此苦笑起来。
孙承宗看见这样的旨意后倒是很快就明白了皇帝为何特简他代替崔景荣为吏部尚书,而不是通过廷推选吏部尚书,摆明就是了为着这一天。
“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时,陛下为了更顺利的削弱吏部之权,而故意在下此旨之前,特简自己为吏部尚书,如果自己想做阁臣,就识趣的接受这样的旨意安排,由别人荐举上去,如果不想,那仕途就只能止步于吏部尚书!到底是陛下!”
孙承宗因此笑了笑,心里这样想道。
作为官场上比较会做人的他论名望没人能比,至少比徐光启好得多,所以,孙承宗不愁没人荐举,他只愁皇帝愿不愿用他。
“启禀陛下,四品以上京官,所荐举的政事堂辅政大臣、枢密院大臣以及内阁阁臣名单已全部统计完毕,有荐举孙承宗为政事堂辅政大臣的,也有荐举朱燮元为枢密使的。”
这一天,袁可立向正在练书法的朱由校禀报道。
朱由校则头也没抬一下,就说道:“不必给朕看了,直接召集九卿重臣们廷推,所有被荐举上来的都是候选人,然后廷推出需增补的名额的三倍之数来,然后由朕亲自面议,若真有才,自会当场简用!”
“遵旨!”
袁可立回了一句。
“自国朝定鼎以来,帝王多不德,朝臣无大恶,是故,国祚能享二百余年而未衰,所谓乱朝纲者,多为内宦妇寺,饶是奸臣严嵩,也非大奸大恶,实则不过乃世庙宠臣耳,可见,我等士大夫方是社稷长治久安之良医,但陛下怎么就对文官防备很深,削吏部之权且不言,如今廷推直接推需增补名额的三倍之数,还得陛下亲自面议后才会任命,这样一来,根本谁也不能确切保证谁能被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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