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史馆侍读学士杨所修就因此对侍讲学士李藩说了起来,且面露难色。
李藩则思忖片刻后,笑道“笑话,吾皇本就是宽仁之君!自三皇五帝以来,便无仁德在其上之君!先不说其,其。”
李藩话到这里,另一翰林学生贾纯就问道“其什么?”
“其……”
李藩努力想着被自己一直视为暴君的当今皇帝到底有什么仁德的事,想了半日后,才道“其禁止溺婴一事,可见其仁,应当记于史册之上。”
“这本是小事,可记乎?”
贾纯问道。
“体现陛下仁德的岂是小事?杨翰林,公之言很危险!汝心中可有君父?!”
李藩很严肃地批评起杨所修来,且吩咐道“能记的,自然都得记上!只要能体现陛下仁德的,就不是小事!”
“要让后人知道,乃吾皇千古第一仁君!是仁君!所以吾皇才能颁布这千古第一善政!明白?!难道你们想让后人觉得,免天下田赋的善政非一仁孝之君所为吗?”
李藩说道。
“陛下对太妃素来冷淡,又不常亲自参加祭祀,实在是难提一个孝字,且也从未减过什么刑罚,也没有大赦过,这仁字也实在是难提。”
杨所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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