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鸿训回道。
“但现在朝廷得心里有个数,各省亏空到底是有多严重,如此朝廷才能未雨绸缪,不能等灾害与民乱发生后,才想着去查,地方上的自私官吏会不顾百姓死活,但朝廷不能不顾。”
温体仁也跟着回道。
“那就先让各省巡按御史去审查各省亏空情况,据实上奏!如果有瞒报,一经查实,按欺君之罪论处,抄家处斩,亲族流放!”
朱由校说道。
“是!”
刘鸿训回了一句。
“另外,令各省、府、州、县自查亏空,并据实上报,若所报有亏空,则默认亏空不是其本人上任期间造成的,而是前几日官员造成的,以天启元年为准线,从这以后的每任官员都得根据情况赔补亏空,不肯赔就抄家!老百姓的钱,岂能随便花掉,哪怕不是他们自己花的,他们作为看守人,也有监守不当之责!”
朱由校说道。
“如此的话,各省、府、州县必不敢隐瞒,而老老实实上奏亏空实情,正好也看看这些年,地方的吏治情况。”
刘鸿训回道。
“没错,得看看这些年国库充裕,没向地方伸手多要钱后,地方各省到底是什么个真实情况,仅凭地方官自己报上来的考成,也不能完全相信,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官官相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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