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长斌说着就哭道:“可我哪里知道,陛下还是要治我的罪啊,呜呜!”
……
“陆玄渊?”
朱由校听韩赞周说后问了一句。
“是的!”
韩赞周回道。
“这就是学阀呀!”
而朱由校则因此看了温体仁一眼:“还是你比朕多些智谋,竟猜到他汤长斌可能会被人利用。”
“臣也是受陛下的启发才想到的。”
温体仁谦虚的回了一句。
朱由校则吩咐道:“东厂严查陆氏父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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