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吕缵祖、郭玉书等倒也愿意护住陆玄渊,似乎在护住他们的精神领袖一样,一个个捏紧着拳头,咬牙切齿地站在东厂的人面前。
“阁老也是文臣,真要行此罪恶,而断天下文人脊梁,而使将来天下皆是阿谀奉承之言?”
吕缵祖问了一句。
“没错,即便先生有罪,也是本地官衙调查,岂能由东厂直接拿走,东厂是查贪查奸查盗,不是审人的地方!”
郭玉书跟着说道。
“仆现在就代表法司。”
温体仁回道。
“说什么,你们也不能就这么拿走我和家父!君为轻,民为贵,社稷次之;士为四民之首,朝廷理应礼待,以使其匡正朝政不足之处,而朝廷不能因律法而禁天下为民发声禁批判者之口!”
陆则思这时候大声喊道。
“阻拦朝廷拿钦犯者,杀无赦!”
温体仁这时候直接吩咐了一句。
李夜见此忙问着温体仁:“阁老!怎么能这样,他们都是品德高尚、敢为民发声之文人啊!岂能这样杀掉?”
温体仁哼了一声,道:“他们能忽悠得了你们这些年轻而略懂些知识的,但可没法骗的了老夫,这些名为天下实为私利的把戏,不过是当年我们玩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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