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朱慈灺问道。
“殿下欲做官,实心做事,小心为人,以殿下之出身,不愁不能做大官,在如今陛下允许宗室从事部分政务的情况下,但殿下欲为帝的话,即便殿下此时做再大的官,将来只要不是储君,就还是输!”
陈威说着就又道:“殿下才上疏言宗室不宜过度干政,虽说意在对二皇子和五皇子被陛下重用的事表达不满,但到底也是在表态宗室不宜过度干政,如今却因此直接进京任要职,岂不前后不一,落人笑柄?进而被陛下鄙夷。”
朱慈灺听后也有些犹豫起来。
但吏科左给事中这个任命对他而言的确很香。
这是他难以抵制的诱惑。
但朱慈灺也觉得陈威说的有理。
人不能立马打自己的脸。
那样会显得自己没什么信誉。
“殿下,有大皇子的信,是用电报传来的。”
这时候,朱慈灺身边的近侍走了来,将电报递给了朱慈灺。
“七弟,父皇令你任吏科左给事中一旨,愚兄认为颇有不妥之处,不利于弟立信于世,而愚兄决定劝谏父皇收回此旨,而此事也需弟自辞,方可见诚心,我等皇族子弟,可以无权,但不能无信,否则难免会令世人轻视我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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