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再给朱慈灿送什么理,叙什么兄弟情。
他知道自己与朱慈灿理念不合。
朱慈灿也只看着朱慈炜远去背影的一言不发:“严刑酷法,使人畏威而不慕其德,将来一旦势危,会有人为你守志乎?”
朱慈灿说着就来到了徐开法和蒋超等被处决的大儒面前,忍受着生理上的不适,朝这些被自己皇兄处决的大儒深深鞠躬,且道:
“得罪!吾兄不知仁恕之道,以致于尔等落此下场,以致文运受损,吾在此替兄赔礼!”
礼部右侍郎陈伟崧见此颇为感动,且跟着行了一礼。
朱燮元都跟着被感动起来,心道:“如皇次子能为天子,必是仁主啊!”
而在阊门附近的士子见此皆感动的热泪盈眶。
连见到这一幕的吴道登也不禁感叹道:“若论诸皇子之贤,唯二皇子可称也!”
朱慈炜回头看见了这一幕,一时拉下了脸。
无论朱慈灿这样做是基于感性,还是基于理性,这都是他不愿意看见的一幕。
“殿下为何一脸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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