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蒙茅斯与徐乾学也只能选择投降,并在威斯特敏斯特宫跪迎明军的出现。
大明水师陆战队的游击将军陈国祚则因此来到了威斯特敏斯特宫,且在看见蒙茅斯和徐乾学跪在威斯特敏斯特宫外面后,专门瞅了徐乾学一眼,啐了一口道:“没种的家伙!竟然给英夷当狗!带下去!”
徐乾学听后大惊。
他没想到,陈国灼要把自己带走。
蒙茅斯则忙帮着徐乾学道:“等等!他现在已经是我大英帝国的伯爵,是我们之前的国王查理二世的女婿,还请贵国放过他!”
陈国祚没有理会蒙茅斯,只坚持让人把徐乾学拖了下去。
他这也是奉旨而行,自然用不着向蒙茅斯一介西夷解释什么。
徐乾学也有些哆嗦起来。
他基本上已经猜到明军为何要直接拿他。
所以,徐乾学直接喊了起来:“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舅舅是顾亭林,我舅舅是顾亭林啊!”
陈国祚没有理会徐乾学的叫喊,只带着兵直接闯进了威斯特敏斯特宫,且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以及满目的西洋画和精美雕塑,说道:
“能带走的全部抄走,不能带走的直接烧了!让组织好的当地民夫,把船上备好的火油搬来,另外,工兵爆破组准备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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