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儿子认为,实现平生抱负不一定非要帝王身份,毕竟如今大明虽仍然有君,可已不再是家天下的时代了!”
朱慈灼松了一口气,心道:“到底是大哥。”
朱由校也点点头,起身走到朱慈炜身边来,苍老的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很好!信王伤势如何?”
朱慈炜起身回道:“王叔没有大碍,医护官看了,离心脏差点位置,手术后已经用了最新的青霉素,当没有大碍。”
“马尼拉医疗条件不比京师,传道旨意,他如果愿意,可以来京养一段时间,正好,朕也看看他。”
朱由校说道。
“是!”
接着,朱由校又道:“有理想是好事,只是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有理想,关键有的人自己没有理想,还不允许别人有理想,有的人是自己强迫别人有理想,而自己却不愿意有理想;所以,记住,也不要什么事都自己去做,要学会引导别人去做,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等到一些人真的只能是敌人时,也不能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朕初次即位时,虽然也有和整个天下人斗的勇气,但可没把所有人推到对立面,方从哲这个老狐狸,就被朕强行拉到了自己这一边,连韩爌,朕都一直在努力改造他,引导他。”
“父皇说的是,儿等谨记。”
朱慈炜和朱慈灼回道。
朱由校点点头:“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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